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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她低呼了一声。<p>
“小燕?”卫灵犀睡眠浅,被这一声给吵醒了。<p>
“对不起夫人,对不起吵醒您了!”犀儿连忙道歉。<p>
“不要紧。掌灯吧!”<p>
“好。”<p>
犀儿点燃了两盏烛台,将屋里照亮了一些。<p>
卫灵犀翻身坐了起来,看到犀儿脸色苍白,下唇都被咬破了,走起路来似乎不太正常的样子。<p>
她想到了自己与萧珩圆房的次日,走路便是这般的姿势。<p>
“小燕……你这是……”卫灵犀指了指她的嘴唇。<p>
犀儿的眼圈红了:“夫人,我没事。”<p>
“怎么会没事呢?”卫灵犀蹙起眉头,不用想她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是不是秦锐欺负你了?”<p>
“不是,我没事的……”<p>
“怎么会没事呢?”卫灵犀翻身下了床,指着她的嘴唇道,“这都咬出血了!是他做的?”<p>
犀儿眼泪滚滚落下:“是奴婢自己咬的。”<p>
卫灵犀看到她的脖子上有一片红痕,便伸手将她的衣领翻开了。<p>
当看到靠近后颈的肩膀处那一个深紫色的齿痕,她便可以想出当时的情形来了。<p>
“小燕。”卫灵犀心痛地看着她,“秦锐折磨你了,对不对?”<p>
犀儿不敢说,只是一味摇头,逼急了便说:“公子不是欺负我,我是公子的通房丫鬟,这是正常的,不过是公子凶猛了一些而已……”<p>
“不正常!”卫灵犀气愤地说道,“这怎么是正常的?秦锐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他这么对你,分明就是折磨!”<p>
说完,她还闻到了犀儿身上有一股中药味,这药香味里麝香的味道十分明显,仔细闻一闻还有红花的气味。<p>
“你用了避子汤!”卫灵犀笃定地说道。<p>
前世,她不止一次闻过这东西的气味,所以她很熟悉。<p>
“我是个下人没有资格生下公子的孩子,所以……”<p>
“这东西喝多了,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小燕,你难不成要在这府里一辈子吗?如果有一天出了府,你嫁了人,不能延续香火,可能想过那个后果?”<p>
“夫人,你觉得小燕还会有将来吗?小燕还能够嫁个什么好人家吗?不会的,不会有这个机会了。如果公子将来能够念在我伺候他这么久的份上,将我收了房做妾,这就是我最好的归宿了!”<p>
“那你便从一个火坑进入了另一个火坑。”卫灵犀对此深有感触。<p
前世,她便是给人做妾,下场何其悲惨?<p>
所以,这辈子她发誓这辈子绝对不给人做妾。<p>
幸运的是,她遇到了萧珩,他给了她无尽的宠爱和包容。<p>
犀儿低头不语,泪珠子不断的滚落。<p>
“小燕,你是不是爱上了你们秦公子?”卫灵犀忽然开口问道。<p>
犀儿猛然抬起头望着她,那个字梗在喉咙里说不出来。<p>
“他不爱你!”卫灵犀一语道破,“他是把你当做我的替身,他想要的人是我!他得不到我,便把怒气都发在你的身上。若是有朝一日,他能够得到我,你便被他丢在一旁不再过问了。”<p>
这也正是犀儿心中所想的事情,她不想承认,可事实就是如此,她欺骗不了自己。<p>
“夫人您说的对。”<p>
卫灵犀淡淡笑了笑:“小燕,眼下有两条路可以走。你想要听听吗?第一条路,帮我送信给摄政王,让他将我救走。或者,你帮我逃离这里。这样一来,只要她这辈子一直还喜欢我,你便一直是我的替身能够留在他的身边,或许日后你还能做个妾。其二……”<p>
说道这里,她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看了小燕一眼,等待着她的反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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