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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带司机？”

“嗯，你来接我，”怕他不来，陆炀补充道：“你答应我的。”

盛景舟啧了一声，无奈，“等着。”

陆炀等了好久，才终于看到盛景舟的车。

男人头发还有点湿，带着事后的潇洒和慵懒，降下车窗，对站在路边抽烟的陆炀轻抬下巴。

陆炀晚上喝了点酒，眼底却异常清明，像一潭无波的水，夹杂着烟草和冷风的气息，开门坐上了副驾驶。

“为什么不等我。”

陆炀又问了一遍。

盛景舟有些烦，没搭理他。

陆炀扁了扁嘴唇，闭上眼睛也不说话了，无声的拉锯在静谧的车厢内无声展开，虽然这场僵持有些莫名其妙和荒唐。

一路无言。

电梯里。

陆炀盯着盛景舟的后脑勺，粗砺的发梢和盛景舟的人一样不讲情面，他的深情只是他矜贵皮囊外的错觉，冷漠风流才是他的本性。

记忆在短暂的几秒中拉扯到多年前。

陆炀在一群人里看到那个张扬漂亮，意气风发的少年，和朋友说笑着一起走出篮球馆，陆炀和他并不是同校，去那里只是巧合。

陆炀亲眼目睹那个身高腿长，白皙英俊的男生，和另外一个男生在篮球馆后面的自动贩卖机旁接吻。

陆炀站在那里，一直看着，直到那个被吻的上气不接下气，要盛景舟抱着才能站住的男生，注意到这边，陆炀才沉稳的收回视线，淡漠转身。

这个又会多久。

陆炀舔了舔嘴唇，黑色的眸子深谙无波。

盛景舟察觉到背后的视线，后颈的皮肤凉凉的，但他没回头，任由对方盯着，电梯门打开‘叮’的一声打开，预期之外的人却出现在面前。

“妈？”

电梯门打开‘叮’的一声打开，预期之外的人出现在眼前。

盛景舟有些意外，轻轻挑动了下眉：“妈？”

陆炀跟着走出电梯，叫人：“阿姨。”

蒋雯点点头，闻到两人身上的酒味，微微皱眉，“你们喝酒了？一起去的？”

盛景舟打开门，侧身让两人先进去，恩了一声，随口回答说：“晚上有个聚会。”

蒋雯在沙发坐下，陆炀没过去，而是去洗手间用盛景舟的洗面奶洗了把脸，他身上酒味有点重，盛景舟都沾了一身。

盛景舟泡了壶茶，蒋雯坐在主沙发，陆炀出来后，在另一张次沙发坐下。

隔着远远，盛景舟还是闻到陆炀身上山茶花的淡香。

陆炀此时看上去神清气爽不少，拿起茶碗啜了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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