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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因祸得福（第3页）

信息包爆炸式扩散，瞬间污染了三分之一的观测终端。银袍人们纷纷站起，惊怒交加。系统警报疯狂闪烁：【警告！外来意识渗透！逻辑病毒激活！】

【检测到不可逆变异：信仰、自由意志、非理性选择……正在改写基础代码！】

“你们以为自己是神？”母石的声音透过数据流，响彻整个第零区，“可你们从未活过。”

他关闭连接，启明号迅速撤离。而在地球，十七座洞天奇迹般恢复运转，坠落的修士们陆续苏醒，口中呢喃着同一句话：“我看见了……光。”

数日后，母石回到昆仑。他没有解释发生了什么，只是宣布了一项新政策：**从今日起，修真不再是少数人的特权，而是全人类的必修课。学校开设灵根启蒙班，医院增设灵魂净化科，军队组建御兽特战营。**

他还亲自编写教材《普通人如何驯服第一只妖兽》，书中主角是一只从垃圾桶里捡来的病弱松鼠。

一年后，全球觉醒率突破六成。城市上空常见御剑少年穿梭，乡野之间多有灵兽牧群。更有甚者，在火星建立了第一个地外修炼基地，用红土绘制聚灵阵。

而那道北极极光，再未出现。

直到某一夜，母石正在批阅各地执法使报告，忽然心头一颤。

松叶鼠从梦中惊醒，死死盯着窗外。

天空无云，星河璀璨。但在银河中央，一颗原本不存在的星辰悄然亮起，颜色纯白，亮度恒定，仿佛一颗永不眨眼的眼睛。

母石起身，走到院中，仰望那星。

他知道，观测者并未离去。他们只是退到了更远的地方，重新校准策略。也许下一秒，就会降下新的考验??天灾、心魔、内乱、或是虚假救世主。

但他亦清楚，这场战争的本质，早已改变。

过去，他是被试者；如今，他是挑战者。

过去，他在逃命；如今，他在布道。

过去，他求存；如今，他求变。

他轻轻抚摸松叶鼠的脊背，低声道：“你说，我们要不要给他们寄张明信片？就写：‘亲爱的观测者，你们今天，也被爱了吗？’”

小兽吱了一声，尾巴愉快地摇了摇。

母石仰天大笑，笑声穿透云层，惊起万丈星光。

而在宇宙尽头，第零区的某块屏幕上，一行新数据悄然生成：

【实验状态更新：X-7392已脱离监控范围。】

【备注：对象表现出极端非理性行为??称之为“希望”。】

【建议：继续观察。或许，这才是真正的进化起点。】

银袍人沉默良久，终于有人轻声开口：“也许……我们才是被困在笼中的那一个。”

没有人反驳。

那颗白色星辰，缓缓黯淡下去，如同一次迟来的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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