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审讯室在三叉戟总部地下二层。
没有窗户,没有自然光,只有天花板上两根日光灯管发出惨白色的光,照得每个人的脸都像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
墙壁是灰色的,地板是灰色的,连那张铁椅子也是灰色的——唯独椅子上的人不是。
黑蛇坐在铁椅子上,手腕和脚踝都被钢铐固定在扶手和椅腿上。钢铐的边缘裹着一层薄橡胶,不会割破皮肤,但会在手腕上留下深红色的勒痕。
他的黑色长袍被扒掉了,换上了一件橙色的连体囚服,胸口印着一串数字:AG-0371。那是他在三叉戟审讯系统中的编号。
他的脸上还带着伤——左颧骨上有一道裂口,是“刀疤脸”那一拳留下的,伤口边缘已经结了黑褐色的血痂,但裂口深处还在渗出淡黄色的组织液。
他的右眼肿了,眼眶周围泛着紫黑色,几乎睁不开,只有一条缝透出浑浊的眼白。但左眼是好的,亮得惊人,像一颗被打磨过的黑曜石,在惨白的灯光下反射着一种几乎可以说是挑衅的光芒。
他在笑。
那是一个很轻微的笑容,嘴角只翘起了几毫米,但那弧度里包含着太多东西——轻蔑,从容,还有一种长期在生死边缘游走的人才会有的、近乎病态的享受。
他坐在那里,被钢铐锁着,脸上带着伤,身上穿着囚服,但他笑的样子像是在自己家的客厅里接待客人。
林锐站在审讯桌后面,双手撑在桌沿上,看着这个被绑在椅子上的人。他没有坐下,也没有说话。
审讯室里只有空调的低鸣声和黑蛇偶尔发出的沙哑呼吸声。空调的出风口在天花板上,冷气垂直地落下来,把整个房间的温度维持在十八度——不高不低,刚好让人无法出汗,也无法入睡。
“巫师”靠在墙角,双手交叉在胸前,看着黑蛇。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他的手指在胳膊上轻轻地敲着,那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节奏——缓慢的,沉重的,像心跳。
他的嘴角往下撇着,嘴唇干燥,有一道裂口已经结痂了。他从进入这个房间开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但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把被放在桌上的刀——没有出鞘,但所有人都知道它锋利。
“幽灵”坐在审讯桌旁边,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情报组整理出来的关于黑蛇的所有资料。
他的手指搭在键盘上,但没有敲。他在等。他的坐姿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背挺直,肩膀放松,双手对称地放在身体两侧。
那种坐姿在任何环境下都一模一样,像是在军营里,像是在车里,像是在审讯室里。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细长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像两口没有底的井。
门开了,林肯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咖啡是林锐喜欢的做法——不加糖,不加奶,哥伦比亚豆,中度烘焙。
林肯把咖啡放在审讯桌上,推到林锐面前,然后退到门口,靠在门框上。他的锅盖头又长出了一层薄薄的发茬,青灰色的,和鬓角的白茬混在一起。
他的右腿站久了还是会不自觉地往左偏,但他今天没有穿迷彩服,而是穿了一件黑色的polo衫,领口有些松了,露出一截锁骨上方的旧伤疤——那是十年前在伊拉克留下的,弹片划过的痕迹,像一条白色的蚯蚓趴在他褐色的皮肤上。
“他开始说了吗?”林肯问。
“还没。”林锐说。他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回答一个关于天气的问题。
黑蛇抬起头,用那只没肿的眼睛看着林锐。他的目光从林锐脸上移到“巫师”脸上,又从“巫师”移到“幽灵”脸上,最后回到林锐身上。
他的笑容加深了,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那些牙齿参差不齐,有几颗已经掉了,剩下的被烟和茶染成深黄色,牙缝里嵌着暗红色的血丝。
“你们想要什么?”他说。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阿拉伯口音,但句子很完整,语气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
那种从容不是装出来的——它来自一个长期对别人拥有生杀大权的人,来自一个习惯了让别人恐惧的人。“钱?情报?还是只是想听我求饶?”
他的声音在审讯室里回荡,撞在灰色的墙壁上,又弹回来。
审讯室的墙壁是特殊设计的,表面覆盖着一层吸音材料,不会有回声,但黑蛇的声音有一种穿透力,像是在沙漠里对着空旷的天空喊话,声音不会消失,只会越来越远,越来越散,最后变成一种无处不在的低频振动。
林锐拉开椅子,坐下来。椅子的四条腿在水泥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刮擦声,那种声音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
他拿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回桌上。杯底碰到桌面的时候发出一个清脆的声响,像是一颗石子落进了水里。
“你认识一个叫‘红男爵’的人。”林锐说。这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黑蛇的笑容凝固了不到一秒。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变化——嘴角的角度降了几度,眼睛里的光闪了一下,像是有人在黑曜石的表面划了一根火柴,火光一闪就灭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如果不是林锐一直在盯着他看,根本不会注意到。但林锐看到了。他不仅看到了,他还把这个瞬间记在了脑子里,像把一枚棋子放在了棋盘上。
“红男爵。”黑蛇把这个名字在嘴里转了一圈,像是在品尝某种陌生的味道。他的舌头舔了舔上颚,嘴唇翕动了两下,然后慢慢吐出那三个音节。“没听说过。”
他说话的时候,左眼的目光没有离开林锐的脸。他在观察,在评估,在试探。那种目光是猎人的目光——不是猎物的,是猎人的。
即使被绑在椅子上,即使脸上带着伤,即使穿着囚服,他的眼睛里依然有那种东西:一种认为自己终将赢的信念。不是希望,不是祈祷,是信念。
“巫师”从墙角站直了身体。他的动作很慢,像是一棵老树被风吹动了枝干。他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声响——膝盖,髋部,脊椎,一个接一个,像是生锈的机器被重新启动。
他走到审讯桌旁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但没有点。烟的过滤嘴已经被口水浸湿了,皱巴巴的,烟纸有些发黄。他俯下身,用那只浑浊的眼睛看着黑蛇。
重生之不是你好是我好 让你穿成通天,你把洪荒崩坏了? 长河令 重生之官场争雄 你贩剑,我发癫,盛京城里我是爹 八零:娇娇美人拿捏禁欲大佬 重来的军婚 快穿替死炮灰变白月光 无敌后,重生傲世 醋精成了狗 剑影情长之恩仇录 跪在老婆墓碑前痛哭,我重生了 断亲后,婆家肠子都悔青了 军婚超极甜:七零兵哥哄我生二胎 重生太子,开局贬至敢死营 我老婆住在戒指里 重生归来搞钱为上 末日:手持空间,我囤百亿物资 僵约:我王者僵尸,要娶马小玲! 从矿奴开始修仙
我是神豪我怕谁2简介emspemsp关于我是神豪我怕谁2林凡对自己前十八年的人生,感到无奈,但是自从得到神豪系统之后,却是变了经后一生只能用四句话概括。拿着菜刀砍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装比有风险,入行需谨慎。一群160885342(已...
至尊特种兵在都市简介emspemsp关于至尊特种兵在都市一代兵王贺秋风回归都市,掀起铁血狂潮。他的功夫出神入化,他的飞刀寒芒涌动,他的赌术神乎其神,强大支撑正义的风采,拥抱财富,创造奇迹!...
重生年代军婚先婚后爱空间中医死了五年都没等到投胎的梅玉洁接受地府调剂,直接重生到了1979年,成了一个骗财骗婚准备离婚另嫁的渣女。啧,这个人设有点难洗啊。梅玉洁不慌,姘头肯定是不能要了,这个夫,该抛还得抛啊,抛完夫她就可以干老本行,开个中医诊所,当个快乐的小青蛙不,是快乐的小中医。陆向前梅医生,我脚...
叶火被校花拉进小树林表白了,原本是可喜可贺的事情,但叶火却高兴不起来,因为校花说她是从仙界重生回来的龙华女帝,还拉叶火去摸她肚子上的龙纹身原┊创┇文┊章wоо⒙νiρ﹝Wσó⒙νiρ﹞woo18vip...
宋悦意与谢璟令定下了婚约。准备嫁娶之前,被谢家老夫人接过去侍疾。她明知谢家人想利用她的身份和人脉有所作为,她亦装作不知,兢兢业业为他们办好每一件事,为谢璟令铺就青云路只因她认定了这桩婚事,便会一心一意。人家却对她冷若冰霜,离我远点!她以为他性情向来如此。最后才知,人家只是对她才冷若冰霜,他有爱若眼珠子的青梅竹马,阿盈,今生今世,我只承认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我绝不负你。他和他的阿盈还暗地育有一子,并且不知何时就已对她下毒,令她不能生育,随后让她因愧疚将他们的三岁小儿过继到名下,成为她的嫡子。在她死后,他不仅可以光明正大娶青梅,让父兄因她的缘故继续帮扶他,还让他们的儿子日后能在宋家登堂入室如此经历,只当噩梦一场,梦醒时却正处于险境,性命堪忧之际。以为她一个离家千里之外的弱女子,孤立无援之下,就能任人宰割了去?在未吸干她最后一滴血之前,他们左右都不愿退婚。那就莫怪她要以进为退,抛却端庄贤良,不走寻常路,让那些烂人无路可走。如果您喜欢另谋高嫁表姑娘休想退婚,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苏白,众所周知您被喻为21世纪娱乐圈最有才华的明星,女生最想嫁的男人排行第一,请问您当初进入娱乐圈的初衷是什么呢?emmm,我当时只想炫富来着...